| 团团 的个人资料抽屉日志列表 | 帮助 |
抽屉毕业的季节 |
|||||
|
|
7月8日 看戏昨天雨点倾落的时候,去北兵马司看了中戏的毕业大戏《新北京人》。看过的话剧比较有限,没有什么能力来评价剧作、导演、表演、舞美和灯光等等。周围有的是台上人的老师、亲友、预备献给他们的鲜花以及像我这样的陌生人。 毕业大戏,年轻的面庞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毕业大戏”。匆忙的撰写论文,匆忙的收拾东西,匆忙的离去,甚至连散伙饭我都吃得很匆忙。只有毕业照上还算灿烂的笑容能让我想起那时明媚的阳光,给我一丝安定。那一刻的微笑充满真诚却没有不舍。 身处型男索女之中,如同回到四处弥漫着才华的师大,我如同一个游离在最外层的电子,不知是原子核的吸引力不够还是自己太过活跃。恐怕只有不甘平庸的人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平庸。 昨天雨点倾落的时候,去北兵马司看了中戏的毕业大戏《新北京人》。看过的话剧比较有限,没有什么能力来评价 剧作、导演、表演、舞美和灯光等等。周围有的是台上人的老师、亲友、预备献给他们的鲜花以及像我这样的陌生人。
6月24日 “历史在这里相遇”“2005年10月,我走在北京和平门内的东绒线胡同里,沿着胡同向东望去,是刚刚竣工的国家大剧院屋顶。在秋日的阳光中,它像一个巨大的白色星球,正在悄悄逼进这条古老的胡同。这是一个强烈的视觉碰撞,给人一种诡异的恐惧感。曾经安详百年的胡同积淀了多少古老的生活和文化,而如今这个现代的怪物却分明要吞噬它,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历史在这一刻相遇,我们选择什么呢?” ——鲍昆,《南方周末》2007.6.21
由于设备上的原因,我无法将报纸上的照片展示在这里。 东绒线胡同,妈妈每每提起她的童年、小学时都无法避免的名词。当得知哥哥的单位就在那里时,我才第一次走进这条胡同。对这条胡同还谈不上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是,我想对于所有胡同,我都怀有格外的情感。 国家大剧院,这个从提出、设计、生长、成型到逼近诞生整个过程都充满争议的巨蛋,由法国建筑师保罗.安德鲁设计,耗资四十五亿人民币,被称为法国人对卢浮宫前金字塔形透明屋顶的报复之作——北京脸上的法国青春痘。我不懂建筑,对艺术的赏识和理解也有些愚钝,从一个普通的北京市民的朴实视角出发,我只能说自己并不喜欢这个“水母”。当然,人家设计出来也不是为了让我们拍案叫好的,只是看到了报纸上的照片,路过多把目光停留在上面几秒的时候随便多想到的而已。 5月20日 上班工作,它就是这个样儿地 在CTR的这些日子里,过去的和未来的一周是最忙的。五一过后,数据排着队纷至沓来,不留给我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每天早上在自行车流中一面奔向自己的目的地,一面寻找便道上各种模样、大小的狗,有时会在等红灯的时候看着它们自在地享受自己的小世界。
到了单位,例行公事的同时看着荣荣和洪洪(一洪姓男生)每天十分钟的抬杠。
上午过的很快,觉得手中攥不住一分一秒。
中午嚼着很像“22中传统饭”的自助餐,继续倾听荣荣和洪洪抬杠,坐在我对面的晓宇总是很担心哪天我会把嘴里的粥笑喷到他的脸上。
下午会有更多的任务也会有更多的时间。
回家路上,偶尔飙车,偶尔闯红灯,偶尔停下来看小狗,偶尔想想自己的过去。
晚上总是睡的很好,我很少亏待自己,不会让自己背负太多压力,但是睡前会把你们都想念一遍。
在那遥远的深海蓝色的世界
有着丰富而又多彩宁静美丽风景 在这熙熙攘攘的繁华鱼群里 有个平凡的小鱼儿 有一些隐约向往 可是什么却不清楚 朋友们来来往往 带着梦想畅游远方 有很多的快乐 有时候也莫名的惆怅 有一天他听到这神奇的故事 有着不可思议色彩那样地不寻常 在这无尽的大海外面有个世界 是那样灿烂而宽广 鸟儿在自由歌唱 在阳光里喜悦飞翔 闪耀的美丽星空 好象灯盏照亮的心 有彩虹在原野 和鲜花在风里绽放 这世界好象光明 就深藏在他的心里 在以后的时间里 总会偶尔闪过渴望 那喜悦的候鸟和他们 奇异的天空 5月6日 最后一天 今天是这个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上班。
歇不够啊,歇不够!
这几天除了在家翘着脚看了两天电视,每天都是马不停蹄地奔波。
上午去了书市,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届届必到去淘书。虽然书市的口碑每况愈下,可忠实的粉丝仍坚毅不摇,大量的过期杂志就是见证。
毒热的日晒让我极不情愿联想到曾经小学时图画纸上那个笑眯眯的太阳公公,同时,我对后羿的感激和崇敬之情也油然而生。过分灿烂的阳光在我的身上留下了火辣辣的痕迹,回到家我只能一个劲儿地喷稀释过的花露水。
月亮婆婆,你快点来换班吧!
4月30日 今天休息,七号上班 想不起去年五一是怎么过的,但这个一定终生难忘。
从来没有在黄金周到来之前有过如此多的计划,终于明白电视上上班族所说的“过节比上班累”了。
一切还算融洽,无论是我和人还是我和机器。
总是难以很快和新环境打得火热,念旧的人忘掉过去,哪怕是细节,都似乎太艰辛,所以一切新的都会拿来和旧的反复比较。
慢热的人一向没有“自来熟”吃香,进程很慢但细致入微,不习惯将只是打打招呼、说说笑话的同事当作朋友。
这种性格上的惯性蔓延到各个方面,乃至买件衣服也要和它“熟”起来才肯带它回家,偶尔冲动的结果大多是压箱底的货色。
每天骑车有些辛苦,但不必和陌生人挤在一起、在充满各种味道的车厢里呼吸让我一下子忘掉了路上的飞尘、随时可能撞到脸上的柳絮和腻虫,满足于掌握主动的进程。
上班的地点距离师大不远,从一开始就没有陌生的感觉。这也许是上天的溺爱,让这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孩子继续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过她的小日子。
又将是毕业的日子,又将是离别的季节。那些人,那些事,我已无暇怀念,只是有时在路上思念会猛然涌来。
来不及再坐下歇歇想着过去,我只能向前跑,一路向前。
|
||||
|
|||||
|
|